陈母号啕大哭:“你个砍脑壳的!短命的!
“你小的时候老娘生怕你冷到饿到,生怕你生疮害病,生怕你要死要短命,把啥子好吃的、好耍的都让给你。
“人家的娃娃几个月就把奶断了,断你的奶一回也断不掉,两回也断不掉,你一哭就给你喂,一哭就给你喂,你吃奶一直吃到九岁!呜呜呜!”
陈母哭一阵继续数落:“为了方便你吃奶,老娘站到凳子上让你吃,就希望你多吃点奶,身体好点,长胖点!
“你都十几岁了,天天晚上还闹到要和我睡,老娘心疼你,就让你和我们三个人挤一床!
“老娘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到这么大,你就是这样来报答老娘的!
“我头辈子啥子缺德事做多了哦,这辈子生这么个逆种出来!
“你个短命的,生来就是个孤人相,你将来只有当孤人,你不当孤人我不信,你不当孤人天老爷就没有长眼睛!”
陈母哭得惊天动地。
陈家很多年以来都是单独一家子住在一个山湾湾里,不当道,不说晚上,就是白天都少有人来。
再加上陈田刚坐过牢,人们都像避瘟神一样地避着他们,谁还管他家的闲事呢!
最多就是白天做活路的时候人们在一起相互聊聊,猜测他家又发生了什么事罢了。
陈田刚丝毫不为所动,冷冷地说:
“对,您不说我还忘了,既然您以前陪我睡过,那就好说了,你也不用不好意思,你和老头子晚上怎么干的,就和我怎么干就行了。
“您知不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要和你们睡?我就是想看你和老头子干那事!
“我现在都还记得你叫得欲魂欲仙的声音,太刺激了!
“我每次一想到你的声音,就想马上找个女人干一伙!
“我现在都想干了,不过,看在你是我妈的份上,我忍一忍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,给你一天时间,你明天如果给我找不回来一个媳妇,明晚你就得陪我睡,别说我没给你打招呼!”
陈母哭得浑身打颤,一直哭了一夜,陈父原本就不多言多语,年轻的时候,女人好强,把他仅有的一点男人雄风早就磨尽了,除了叹气,他什么表示也没有。
陈母第二天红肿着眼睛上街了,走的时候,对老头子说:
“我不回来了,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,再呆在家里,我一生清白就要毁在这个忤逆子手上了!
“他不要脸不要紧,我丢不起这个人,你自己注意身体,不要去招惹他!
“他是个忤逆不孝的东西,是个畜生,没有一点人性了,管他是死是活你不要管,你只顾好你自己就行了!”
老头子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路哭着走了。
冷冷清清地过了一天,又孤孤单单地过了一夜,这夫妻俩从来没有分开过,虽然老太婆年轻的时候个性强,好胜,但是对老头子还是很好,老头子从来没有一个人独自在家里呆过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,老头子上街,先找着了陈玉华,玉华说妈妈给别人当保姆去了,带他过去,和老婆子见了一面。
老婆子一边呜呜咽咽的,一边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,昨天一天三顿吃的什么,他一一回答了,就没有什么话说了,老婆子抹着泪把他送出来,又抹着泪进去了。
父女两人走出来,陈玉华告别父亲守摊去了,陈父一个人孤独地在街上走着,转了几条街,不知道该买点什么,他不想回家面对儿子那张令人憎恶的脸。
家里冷锅冷灶,没有老太婆的叫骂,那房子就像一座活死人墓,没有一点人烟的气息。
老头子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有一点意思,正在胡思乱想,路边有人喊:“耗儿药!耗儿药!耗儿吃了跑不脱!”他于是买了一包。
回到家,陈田刚在喝酒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。
老头子也不说话,回到自己屋里,打开箱子,把过年穿的新衣服拿出来,看了好一阵,一件一件地慢慢地打开,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。
他又把老太婆的衣服也拿出来,衣服和裤子整齐地摆成人形放在床上,然后坐在床沿上,呆呆地坐了很久。
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来,出去舀了一碗凉水进来,把耗子药用冷水冲了喝了,然后躺在床上,躺在老太婆的衣服旁边。
这样他觉得老太婆和自己睡在一起似的,他看着房顶,什么也不想,静静地等死。
渐渐地,眼皮有些沉重,不一会儿,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当陈父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,看看房顶,却还是家里的房顶,看看床,还是家里的床,看看老太婆的衣服,还是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儿。
他用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,能摸到衣服,摸摸脸,也有感觉。
他的心里有些奇怪,爬起来走出门,看见太阳老高了,远处地里有人做活。
他又走进屋,看见陈田刚横在床上,烂醉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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