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通红地闯进陈玉华的房间,打开灯,一把掀开棉被。
陈玉华惊醒了,看见她哥哥脸红得像猪肝一样,两只眼睛里射出淫邪的光茫,她恐惧地一声尖叫,护住胸部,大叫:“哥!你干什么啊!”
陈田刚“嘿嘿嘿”地阴笑着:“我干什么?你说我想干什么?我这么久没睡女人了,你也这么久没睡男人了,你说我还能干什么!”
一边说,他一边把嘴往拢凑。
陈玉华拼命往床里躲,大叫:“哥!哥!你喝多了!我是玉华!你看清楚,我是玉华!别碰我,我是你的亲妹妹啊!”
陈田刚说:“我知道你是玉华,哥哥想好好安慰安慰你,你躲什么嘛!别怕!男女间不就那么回事吗?来!哥和你干一样的!”
他双手张开,扑了过来。
“妈!妈!妈!救命!妈!”陈玉华惊恐地看着陈田刚那双恶魔般的手,拼命喊陈母,裹着棉被连滚带爬地从床头翻下来,往外面逃。
陈母睡得迷迷糊糊的,忽然听见吵闹声,急忙爬起来,上了年龄,手脚僵硬,半天穿不上衣服,好一会儿她才出来,匆匆到了陈玉华房门外,陈玉华已经逃了出来,陈母急问:“怎么啦?怎么啦玉华?”
陈玉华惊魂未定,大哭:“妈!哥他……他……”
陈母看见陈田刚趴在床上,再看看陈玉华的样子,明白了一切,气得浑身发抖:“畜生!畜生!这个畜生!连自己的亲妹子都不放过!天老爷呢,你咋不把他收了哦!”
陈田刚站起来,偏偏倒倒地往门口走来:“妈,您闹啥子嘛,我只不过帮您安慰安慰您女儿,您看您这样子,好象我要把她吃了一样。来,妹子,我肯定比那个姓郑的强,不信你来试试,保证你爽得很!”
陈母大骂,扬起巴掌打他,冷不防被他一推,站立不住,连退了几步,陈玉华急忙在后面扶住。
陈田刚拉开陈母,向陈玉华逼来,陈玉华急得大叫:“爸!”
陈田刚忽然倒了下去,原来是陈父从后面给了他一棒,陈母急忙拉起玉华:“快走!”
娘儿两个急急慌慌地跑,陈父在后面喊:“衣服!衣服!”
陈玉华才想起身上还裹着棉被,陈母说:“你走!你走!我去给你拿来!”
陈玉华摸黑顺路往县城跑,跑了一段路停下来,钻进一片树林里。
过了一会儿,她听见陈母喊:“玉华!玉华!”
陈玉华钻出树林应了,从母亲手上接过衣服,又钻进林子穿好,出来把棉被递给母亲,说:“妈,我走了!”
陈母急问:“你到哪里去?回郑家?”
陈玉华说:“不!我回郑家他也会把我抓回来,我就在街上,街上人多,他不敢抓我!”
陈母说:“那你去吧,路上小心!”
等陈玉华走到街上,天已经亮了,她找到一个以前的朋友,这个朋友结了婚后一直在街上做菜生意,听了她的遭遇,朋友非常同情,借给她一笔钱,带她做起了菜生意。
她那个禽兽哥哥听说她在街上后,依然不肯放过她,又跑到街上来,一边骂一边把她往回拉,她的朋友和一起摆摊的人都挡着,陈田刚才没有把她带走。
陈田刚三番五次跑到她的摊上来吵闹,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,这个人叫林娃子,特别爱打抱不平,陈田刚老是跑到陈玉华的摊上来骂,他看不过意了,问陈玉华:“这人是谁?”
陈玉华说:“一个无赖,讨厌得很!”
林娃子说:“我帮你收拾他!”
陈玉华说:“算了,我怕把他惹急了,他啥子事都做得出来!”
林娃子说:“别怕,有我!这种人,你越让他,他越凶!你给他吃点苦头,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!”
陈玉华迟疑了一阵,答应了。
当陈田刚又跑到陈玉华的摊子上来和她吵闹的时候,林娃子出头了,找了几个人把他狠狠地打了一顿,警告他,如果再去惹陈玉华,要他好看!
有人报了派出所,等派出所的人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打完了,派出所的一看,陈田刚有前科——c县犯强奸罪的太少了,对他的印象自然极为深刻——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料,教训了几句就走了。
陈田刚本来也是外强中干的,只会欺软怕恶,现在遇到真正凶的了,还是怕得要命,从那以后,再也不敢去招惹他妹妹了。
不过,畜生始终是畜生!
陈田刚嘴上说他已经坐过一次牢了,大不了再坐一次,其实还是不敢在外面作恶,所以不管他心里想得有多么邪恶,也不敢去招惹别家的女人,只敢在自己家里作威作福。
这天晚上,他站到老母的床前。
老母惊醒了,觉得面前有东西,拉开灯,看到是他,问:“砍脑壳的,你搞啥子!”
他说:“我来抱棉被!”
“你床上有棉被,你还抱啥子棉被?”
“抱你的,我要和你睡!”他已经没有一点羞耻感了。
老母大骂。
他恬不知耻地说:“谁叫你不把我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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