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真的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看你的身体仍未完全康复,还应该在床上躺一两个月的。”凌文宇若无其事的把玩着书桌上的狼毫,一戳一个洞,一戳一个洞,把上好黄花梨木制成的光滑的桌面戳成了马蜂窝。
“我只是情难自禁的唤了她一声九婶!”秦风立即很没骨气的招供。
凌文宇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咬牙切齿道:
“我也很——情难自禁啊!!!”拳头紧握,嘎啦嘎啦作响。
一阵风拂过,书房门只开合了一下,便不见了他的人影。
秦风软绵绵的躺倒在地上,吓得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。只是他很悲哀的发现,他完全动弹不得,也出不了声。直到晚饭的时候丫鬟前来寻他用膳,才大呼小叫着唤人来把公子搬到寝室去。然后,秦风很给面子的感冒发烧,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深秋时节,任谁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个下午都会是这种下场的。
凌文宇,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,没让他在床上继续躺一两个月。
又过了数日,依依不舍的送别了温如海,他真的要回去布置我们的新房了,我整个人完全闲了下来。虽说原来就很闲,可好歹还有海海逗着玩不是?现在——
只有那个红彤彤的全身透着喜庆的男人作陪了。思云跟忆寒表哥早就不知道上哪鬼混去了。
“喂!我已经不用你保护了好不好?老是跟着我,你不觉得烦嘛?”
逸湘表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。“不烦。”然后象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,他满脸大放光华的盯着我,十分诡异地说:“要不,我们互相丢着玩吧!”
“不要!”傻子才做这种事!自从知道我身上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武功,他就把我丢沙包一样的玩儿!一句话——不怕我摔着!就怕我不摔!
结果出乎意料的,我倒是给他扔出一身轻功来了。虽说仍然很烂,可是再也不用攀墙爬树了!只需要用力往上蹦,再在墙面或是树上轻点几下,就可以站到上面了。顶多稳不住身形再伸手抱住墙头或是树枝。
唔,原来轻功是这样子练出来的。难怪小说上都写:轻功要从小练起!敢情是那些当师傅的只能把小孩丢来丢去,丢不了大人?很有可能啊……要不,等我的孩子五六岁了,我跟如海丢着玩儿?
正无限丫丫着,丫鬟前来通报:
“飘云姑娘,有一位姓张的姑娘前来找您!不知您是否要接见?”
“谁呀?”在这里还有谁认识我?
“小的并不识得。”丫鬟恭恭敬敬的回答。“她只说是姑娘的故人。”
“莫非是舅母之前收养的张家那两位小姐?”逸湘表哥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大概也只有她们了。
随丫鬟出门,看到的果然是凌倩——原名张静娴。
她朝我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牵起我的手,柔声道:“我们要走了。只想最后见妹妹一面。”
我点点头,有些呆怔。
她长得相当漂亮。杏脸桃腮、雾鬓云鬟、皓齿蛾眉,一身落花水粉裙,更衬得那娇羞姿色,清雅了几分。完全的小家碧玉,跟我不是一个类型的。
我有点小小的自卑。
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也寻回了自己的哥哥,心里踏实多了,她身上原本冰冷凉薄的气势也消散于弥,倒显得有几分和蔼。
张静娴看我不说话,叹气。“妹妹可还在恼静芝(凌佩原名)?”
我摇摇头,笑道:“我只是看姐姐生得好看,有些看出神了。”
她粉腮更添一抹羞色,娇嗔:“妹妹怎的没一时半会安分的!竟说些混话!”
我嘿嘿一笑,“姐姐都要当主母了,怎的还这么害羞。”这个婚事,是太后给她指婚的,听说夫家赵老爷是当朝三品大员,在地方上任职,离杭州很近——不就隔壁苏州嘛!赵老爷的第二子——也就是凌倩要嫁的那个人,也在地方上任职,就在再隔壁一点的杨州任知府,食俸五品。想来,也是为了弥补皇后犯下的过错,才给她高攀了这一门亲事。
对此,张道岩那家伙自然是十分满意的。
张静娴也很满意。只是张静芝……
“哼!”
果然,想什么来什么。一脸愤懑的张静芝正站在巷子另一边,满身怨气。
张静娴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,瞪了妹妹一眼。“向飘云道歉!你往时惹的事情还少么!”
张静芝转身,朝巷子那一头走去,嘴里嘀咕着:“道歉可以,可是,我才不要让那么多人看到呢!”
张静娴噗嗤一笑,摇摇头。“这孩子……”然后她有些不安地看着我,以眼神询问:可以接受她的道歉么?
我一点也不介意。那小妞,跟我一样么!做错事认错的时候尽量避开人,怎么可以让不相干的人看到她低头认错嘛!
我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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