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顾清衍牵着楚歌去办公室，楚歌在底下挠了挠他的手掌心，低声问：“你两个助理，那有没有秘书？”
顾清衍脚步一顿，僵硬的点了点头：“有。”
楚歌哦了声，她好像从没问过顾清衍这方面的事情。
不过看着现在略显僵硬的顾清衍，楚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：“你秘书是女的？”
“嗯，有女的。”
“有几个？”
“有好几个。”
楚歌：“......到底几个？”她忍不住想要逗一逗顾清衍了。
说实话，楚歌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觉得吃醋或者如何，顾清衍对自己怎么样，楚歌一清二楚，那些以前电视剧或者是上一世看到的场景，什么老板跟秘书混在一起的场景，她敢肯定，在顾清衍身上绝对不会出现。
所以倒是不担心这个，但现在看着顾清衍那么紧张，楚歌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逗一逗他了。
顾清衍看了楚歌一眼，“五个。”
楚歌点了点头，“漂亮吗？”
“没你漂亮。”
楚歌忍不住的扬了扬声：“顾清衍，原来你还是会看人家的啊？”
顾清衍一噎，其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秘书漂不漂亮，他确实是有五个秘书，但是这几个秘书一般的工作对接都是贺洲跟张助理，不会直接到顾清衍面前。
刚刚之所以会脱口而出的说没楚歌漂亮，那是因为在顾清衍的心底，他觉得没人能比楚歌更好看。
但没想到，这样的回答，反而让楚歌给注意了。
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，顾清衍解释道：“我不记得人家长什么样了。”他侧目看向楚歌：“楚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楚歌一滞，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的憋笑。
身子有些发颤的点头，别过脸，“相信的。”
顾清衍突然一顿，诧异的看向楚歌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，“故意的？”咬牙切齿的话。
楚歌睨了他一眼，“我就随口一问，谁知道你那么紧张。”
她低笑道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顾清衍的脸，语带调侃道：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。”
可爱到，楚歌现在都觉得自己要离不开顾清衍了。
顾清衍低头，正想好好惩罚一下楚歌，突然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推开，随之传来的声音是：“三哥...你在干嘛呢？”
作者有话要说： 来人是谁！！！
我不知道！！还好不是二哥！！！哈哈哈哈哈哈哈！！
赶紧成年，嗯掐指一算，还有几天。
第60章 第六十章
来人待看清楚办公室内的场景后, 忍不住继续囔囔着：“我天，三哥你竟然带女的来办公室，你还是我那个工作严谨的三哥了吗？”
顾清衍的手一顿, 收了回去。
忍不住拧眉看向来人：“谁让你过来的？”
苏信之一顿, “我不能来？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来的吗？”
顾清衍伸手揉了揉眉心，“你敲门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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